听出方哲语气中的唏嘘,墨言不禁追问,“为什么很久没打过了?”
“还不是为了这只手。”,方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信不信我以前的功夫很好的,教我功夫的老师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名家,他都说我是个学武的好材料,日后会有很大的成就。我的枪法也很准,说了你也不会信,在我这个年纪,二百米距离□□我能十发十中。可现在……”,方哲无所谓地耸耸肩。
“同时我也失去了那个极严厉教导我的父亲。我的手废掉以后,他再没打过我一下,一下都没有。”
墨言还是第一次听说方哲的经历,看他一副乐天开朗的性格还以为他过的很好,很幸福。感受到方哲特意的如无其事,墨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陪着方哲艰难地迈着步子。
过了好一会,墨言才说,“方堂主不许您叫少爷的名字,您怎么还那样叫,离开学院私下见面的时候改口就好了,也不用吃苦头。”
方哲摇摇头,“我们是朋友啊!”
“我说过我要当他第一个朋友。叫少爷,还算什么朋友?”
走在前面的傅残阳的背影突然变得孤单,寂寞起来。墨言有想和他做朋友的冲动。
在餐厅,傅残阳他们还是坐了插有六朵黑玫瑰的桌子,这回没有人来找麻烦,有人不怀好意地走进也会不战而退。餐间傅残阳还是问出了自己琢磨了一上午的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傅残阳好奇地指了指墨言的肩章。
墨言摘下来,递到他手让他端详。
“这是逆风的肩章。逆风人能力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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