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傅爷来了。”
心里一紧,傅残阳厌恶地看了墨言一眼,我这个时间回家,父亲不是接到了消息怎么会来,你真是本事啊,跟着我还能把消息送回去。
傅残阳可是冤枉了墨言,傅天确实是知道了儿子在学院的事情,特地来看他的伤势的,却不是墨言报的信,他自有别的渠道。
傅残阳佯装若无其事地下楼,极力掩饰自己的伤势,可墨言从后面发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忍不住将手臂虚环在他身侧。
傅天接到确切的消息,自然知道傅残阳伤在了那里,快步走上楼梯,要抱儿子下来。可傅残阳毫不犹豫地甩来,扶着栏杆逼着自己往下走,他不需掩饰,也掩饰不了自己的痛苦。
傅天看着他倔强的背影,黯然神伤,墨言透过他睿智的眼睛看到了父亲对儿子深深的爱和疼惜。有那么一个晃神,墨言竟贪心想,要是教父能用相同的目光看我,那该有多好。
“我又在学院惹事了,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想怎么处置我?”
傅天无奈地解释。
“爸爸是来看看你伤的怎么样?还带了医生,让他们给你好好看。今天的事情会有人负责,但不是你,是他。”
傅天对傅残阳柔和的眼光转向墨言,凛利起来,像扫落春意夏情萧瑟的秋风,无情而残忍。
墨言懂事地屈膝而跪,默默低头,静静等待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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