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傅残阳嚣张地用手遥指虎哥的鼻梁。
再次围上来,小腿似乎伤的不轻,傅残阳行动不便,第四梯队他就招架不住,格挡地狼狈不堪。
“扑哧!”,中拳。
“嗙!”,中脚。
……
战得正酣,第三梯队不知从那里弄来的钢管,抡起来就往傅残阳身上砸去。
“残阳,小心!”,方哲指着拿钢管的人,急的直跳脚,远水解不了近火,着急也只能是出声提醒。
傅残阳扭头看去,亮光一道,视线一下子花白,再能看清事物时钢管已经迎头而来,傅残阳忙支起手臂,血肉之躯和钢铁撞击的结果可想而知。
如影似风的人影鬼魅般插入场中,玻璃墙外围观的同学只觉得眨眼间,围着傅残阳的人就四散倒在地上,哎呀哎呀地嚎叫,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望着场中神话一般的人物发呆,稍有理智的揉揉眼睛再看,再次的震惊,心灵的震撼仍同第一次一样强烈。
“卑鄙!”,冷冷地把钢管丢在地上,墨言望着虎哥,先礼后兵,还以为他是一个不错的人,现在到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墨言看着他让人用钢管,看着他嘴角奸诈地扬起,看着他对小少爷露出凶光。
“我们没说过不能用武器吧?”,虎哥一摊手。
“好!我和你们打!”
“你?NO!”,虎哥摇摇头,“我看的出来,你很厉害,我的人打不过去。我要找的人是他,他打不过就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六只黑玫瑰不是谁都配得起的。”,虎哥指指傅残阳,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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