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我觉得这挺好的,能看到外面还能观察到大半个餐厅。”
“是这个。”,方哲指了指黑玫瑰,“你没发现每张桌子上都有这个吗?”
傅残阳四处张望,确如方哲所言,只是每张桌的数量不尽相同。
“黑玫瑰的数量代表着地位不同,数量越多,地位越高。每个来餐厅的人,都要按自己父辈在慕辰的地位高低选择自己能坐的位置。我的父亲只是一名堂主,最多可以坐在有四只黑玫瑰的座位。
“是学院规定的?”,有教无类,是辰学院的院训,把这四个字再深地雕刻进石碑又有什么用?傅残阳讥笑。
“不是。是学生之间的潜规则。做错了是要惹麻烦的。”
“你怕了?”
“你才怕了那?我是担心你第一天来上学就惹事,回家没办法交代。”,方哲把头一扭,好心没好报,哼!
“那就行了,吃饭。”
这时方哲才发现坐下好一会的墨言面前并排摆了一大把叉子,吃的却少的可怜,不禁好奇心大起。
“呵,墨言你拿这么多餐具干什么?”,方哲说着拿起其中的一把,仔细地查看,似乎想找出它们的特别之处。
“你干什么?”,傅残阳刚想吃一块牛排,东西还没到嘴就被墨言眼疾手快抢过去,一口吃掉,然后还非常善解人意地给傅残阳换一把新的叉子。
算了,懒得理他,傅残阳换了一块芒果沙拉,不想还是在进嘴前被墨言抢去,还是一口吃掉,还是把新的叉子放到自己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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