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师弟去茶馆了,现在还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傅天摇摇头,“不要限制他,他喜欢什么就随他吧。你的人不是跟着他吗?”
“是师父。跟着那,您放心。”
“小展,你说我是不是太不会当父亲,残阳明明心里已经想吃这粥了,我两句话没到就把他气走了。”
“哎——”
傅天随意拨弄着火堆,心情并不是很坏,他从残阳身上看到了希望,“你是怎么和瀚海那孩子相处的,我看他对你很亲,在我这的几天他每天都会向我,向蓝宇打听你好几次。可有什么秘诀?”
展灏一愣,脑海映出瀚海小大人一样郑重其事地向师父询问自己的形象,心里一阵温暖,想自己对瀚海的所作所为,真不值得这孩子如此待自己,尴尬地一笑,“师父,你说笑吧,我那能教您。”
总不能告诉师父,其实自己对瀚海还没有他以前对傅残阳好那,自己对瀚海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不是呵斥责骂就是严厉重责。展灏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瀚海还会对自己这般亲近。展灏实在不知道如何和傅天说,只能扯开话题,希望师父不要深究。
“师父,您也吃点东西,身体要紧。您若有闪失,岂不是要整个灰暗世界都动荡不安。”
傅天接过展灏为他盛好的粥,浅尝辄止地吃了一口,“这是残阳最喜欢的。”
傅天看着粥碗出神,自言自语:“他每次吃的都是我亲手熬好,再让人打着厨房的旗号给他送去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嚷嚷想吃的时候,就是有再重要的公务,我都会抽时间给他熬一点。这熬粥的手艺,还是水仙教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味道,不但残阳喜欢,墨言也喜欢。”
傅天挽起嘴角,和她相恋的日子,可能是他这辈子,最逍遥,最自有,最开心,最美好的时光了。傅天没说,他每次熬粥,总是一式两份。一份给了残阳,一份不知道送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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