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上次追卫来过以后小师弟很警觉,他又常出没在人少的地方所以……”
“教父。”,夜尊拿着还亮着的手机,惊诧地站在傅天面前,“小少爷用掉的那笔钱,一分钟前被打了回来,分文不差。”
傅残阳从银行出来,心里一份轻松一份沉重。轻松的是把他的钱还给了他,终究没再用他的一分钱,沉重的是他恐怕要过一段时间忍气吞声的日子了。
早些时候被固生堂少年团的几个人围着,狠狠打了一架,他的手臂被划了一刀,流血不止,小威吓的直哭,小顾嚷着回家筹钱给他看伤,为了不让两个小家伙担心,他拿出了夜尊留下的银行卡去了医院,当着两个小家伙的面包扎上药。等两个小家伙怕回去晚了挨打匆匆离开,他也要出押金离开了医院。把唯一剩下的一点点钱和所剩的押金放在一起还是不够花掉的医药费,他只好用自己和茶馆老板换了足够的工钱。代价不菲……傅残阳也只能选择接受。
很多年前的灾难过后,资源的匮乏造成了更加分明的贫富差距。此时的华夏国经常可以看到为了生存和温饱出来打工的少年。华夏政府对未满16岁的童工问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确实无力满足更多人的生活保障。
刚换好衣服从后面走进大厅傅残阳就被领班抓到,让他去上茶。傅残阳大致看了看桌子的方向,当时就想撒腿就跑。端坐在那张桌上的客人……
那相貌,那神态,那身形,傅残阳再熟悉不过,过去的几年里他铭刻于心,梦中都希望见到的人,可现在每每忆起他,傅残阳只有疼,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疼。
“小兔崽子,愣什么愣,快去送,你可别忘了你欠着老板一大笔钱,老板可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可是能打你的。”,领班威胁地瞄了瞄腰间的三指宽木板。
“快去,别怠慢了客人。”
这家茶馆不知道是谁家的门路,最大的特点竟然是服务人员一概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客人也都是H市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领班对客人那是点头呵腰,无所不用地讨好,转过脸来,对这些他们旗下的小孩子就是凶神恶煞,动辄打骂。要不是为了不得不还的钱,傅残阳打死也不来受这份罪。
躲是躲不掉了,傅残阳只好硬着头皮上。
他把头压得很低,在那位客人与人交谈的空当迅速把茶壶茶碗摆上,然后掐着嗓子小声地说了句请慢用,就想尽快离开。
略微直起因为上菜弯下去的腰杆,他却惊讶地发现那位客人不知何时停下了交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傅残阳想给自己点根蜡。自己费半天劲,忍气吞声地受领班呼来喝去,不就是不想用他的钱,在他面前示弱吗?这倒好,丢人丢到人家面前了。
傅残阳不动,傅天也不敢动,怕吓到了这个离家的孩子,毕竟自己给他留下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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