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停在播放键上,傅天深吸一口气,迟迟不敢按下鼠标。银灼是陪着大哥长大的,他绝不是危言耸听。
如果这是惩罚,傅天会胆怯,但不会逃避。
西堂内发生的一切像火山爆发的熔浆,滚滚而来,一点一滴地烧红洁白的幕布。
傅天陷在这一片火海,每一次迸发都冲进他心里,滚烫的熔浆灼烧掉他最后一点安慰和防线。儿子流淌出来的血明明是滚烫的,烫到模糊掉眼前的视线,傅天却觉得冷,从头到脚的冷,那些如同熔浆的鲜血蔓延开来,冷的心和热的血,像一把把尖刀,拴在鞭子前端,随着那破空下落的每一下生生刮在他痛苦的无以复加的心上。
“爸爸饶了儿子,残阳知错了。”
“我跪,我认错。爸……”
“爸,求您,求您救救我,救救儿子……”
傅天终于明白蓝宇打电话给自己的第一句话为什么是破口大骂,为什么李明宇说自己是刽子手,为什么慕辰有人传言自己是因为龙家要杀了他,这已经不是教训和惩罚,而是纯粹的,惨无人道的虐杀。
傅天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鞭刑下痛苦挣扎的残阳,那时的绝望,无助,恐怕一刀毙命都是那时最好的——解脱。
他不禁自问,我到底对残阳做了什么?当众不问青红皂白的责问,下下染红他嘴角的凶狠巴掌打出的是我对他的不信任,任他声声力竭的哀求,我身为父亲却狠心始终没有出现,任他在生死的边缘挣扎。这就是他一心维护的父亲的所作所为。
咚——噼啪!
傅天凿穿了桌面,裂开的材质在拳头上划下数不清的伤口,一些干脆插进手指和手背,血液滴答滴答落在桌子下的地面上。傅天都无法原谅自己对残阳造成的伤害,泛起雪花的图象正好放到傅残阳一声声哀求的呼喊,十指连心,他在以痛止痛,轻轻闭上湿得透透的眼睛却没有一滴泪流出来。
在傅天安排的下,银灼在菲谢特庄园一路畅通无助。
“哎!你叫什么?跟傅天几年了?任什么职务?他可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