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郑重的点头,“你的推测都证实了。你后来让冥夜去交待西堂只打残阳四十软鞭的命令,西堂收到了,我找到了差点被人毁去的记录,毁记录的人当场被击毙,其身价清白,无从查找他的幕后主使。可那道命令从西堂代理副堂主的房间再传出来就变成了不死不休的鞭刑。刑手是田哥,在我找到他前他已经自尽身亡。遗书中说他不知道残阳的真实身份,铸成大错,愧对你多年的器重,以死谢罪。另外,今天凌晨,在城郊的河岸发现了田哥全家的尸首。看样子是有人要挟了他。”
“哦,那厚葬吧!”,傅天接过冥夜盛好的米粥意思勉强尝了一口。
“好,我会安排。”
“记得他有一个小儿子,也在其中么?”
“是的,田家无一幸免。”
“刑鞭鞭尸!”,
“这……”,未免过于狠辣无情了,蓝宇可以理解傅天的恨意。残阳还是他抱回来的,染了一身的血,他也心疼。可这么凭感情用事,属实不是傅天往日的作风。幕后真正的主谋没准打的,就是这个算盘。用傅残阳扰乱傅天的心神。
更何况田哥追随傅天多年,君臣情谊不浅,现在大家还记因由,可时过境迁,不免叫人心寒唏嘘,傅天恐怕逃不掉一个暴虐无情的罪名。
蓝宇忍不住劝说,“天,死者已矣。多年君臣,就念在当年的情谊给他留些死后的颜面吧。”
田哥终日黑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眼中只有慕辰的律法。不讨喜,又因为掌刑律,得罪了很多人。基本上不会有人为他求情。可人心啊,总会不自觉地不寒而栗,自作聪明地感同身受。
“他追随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是我厚葬他的理由。鞭尸则是对他背叛的惩罚。宇,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作为刑手,除这次外他一直合格并且出色,我会给他最大的尊严。”
“但是,他对残阳做的事情,我要让他的儿子也尝一尝。”,傅天脑中是儿子惊弓之鸟的闪躲,身为父亲,这次他是失职的。那些敢动他的孩子的人,就算死了也必须付出代价,更何况那些还活着的人。
田哥有个七八岁的儿子,傅天的意思是……如果死后真的在天有灵,那么他就是成心让田哥做鬼都不得安宁。
“不用费心思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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