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暴烈的那一脚踹之后,紧接着响起的,居然是一道又娇又甜,又脆又嫩的少女之音。那声音娇娇滴滴,婉转甜美,语意夸张地说完第一句话后,就掩口低笑不停。可笑了几声之后,又突然闷雷劈下般地变了脸,恶狠狠道:“把苏绮言那臭丫头,给我丢过来!”
“砰”的一声肉身砸地动静,一听便知是用力将人掼倒在地的那种。但落地之人,没漏出半点痛呼。
那娇声娇气的少女见状,顿时笑着道:“好狼狈啊苏绮言。何必这么倔呢?你要是今儿乖乖给我认错,再恭恭敬敬给姑奶奶我磕两个响头,我就答应今后放过你,往事一笔勾销,你说,如何?”
苏绮言一声不吭。
一旁有女子道:“师姐,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何必与她多言。”
“啪”的一击耳光脆响。
那娇滴滴的师姐收回了手,慢条斯理道:“我要你来教导么?”
然而不想紧随其后,又是“啪”、“啪”两记耳光声,但和之前那一下的音色和响度都不尽相同。只听先前那名说话的女子道:“师姐说得极是。我该打,我真是该打。但师姐亲自动手,若是将手打痛了怎么办?我打我自己便是,不能累着师姐。”
那师姐咯咯笑了两声:“好乖,好乖。这样才对嘛。我没叫你停下,你可莫要停。”
一记又一记的耳光声,果真不断持续了下去。如此气氛,诡异无比,但那师姐却好像是习以为常,极为适应,觉得再寻常不过了。她对着苏绮言道:“绮言丫头,你最近真是好生风光啊。巫六大人许久不曾收徒,却单单相中了你。听说你深得他老人家喜爱,继承了他的衣钵绝学。他喜爱你,打算将毕生医术都传与了你,是也不是?”
苏绮言呼吸略沉,气息不大稳,可能是受伤。只听她回道:“我刚入门,哪里习得了精深医术,不过打打下手而已。”
那师姐道:“‘悬命金针’的手法,你总该是学了。虽是巫六大人的成名绝技,他却从不于人前布针。今日你就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一同看看,这传说的医术手法,到底是怎样神乎其技。”
苏绮言道:“我只习得半点皮毛,怎敢秀于人前。”
师姐笑道:“怎么,是巫六大人叫你不要于人前施布?真是奇了怪。他不愿人前露脸,叫你也不许展现手法,是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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