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口，便是阿狸熟悉的金玉声色。来者，正是师无我。

        苏绮言僵住，半晌，转了身道：“见过师兄。我是……我是这段时间，接替师兄，来照料方小公子的弟子。”

        师无我“嗯”了一声，而后启口问：“怎么是你一个小姑娘来的？”

        苏绮言顿了顿，大约是在脑中疯狂思索如何回应才好。过了一会儿，她道：“医者无性别。学医之人眼中的患者，也无性别之分。有人需要我，我便来了。这件事同病人的性别，以及我的性别，都无干系。”

        师无我不置可否，又问：“他这段时间，病情可有起色？”

        苏绮言回道：“还是老样子。”

        师无我又“嗯”了一声，显得心不在焉，随后他突然问道：“你替他换了衣服？”

        苏绮言：“……”

        脚步轻响，大约是师无我朝着药棺走来，而苏绮言或许便是在此刻，上前拦住了对方：“师兄！”

        师无我没有出声应答，可能是偏头看了少女一眼，也可能并没有。

        “扑通”一声重响，少女跪地：“师兄！对不起！我擅自给小公子换了衣服！求求你别告诉其他人。”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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