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刚才关曜打电话过来,说是在片场捡到一根皮带好像是你的。问你有没有丢过皮带,要不要过去拿一下。”
傅苏怔了一下,这天早晨关曜系着他的皮带死活不肯物归原主,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死贱人又在搞什么鬼?憋什么坏呢?
虽然感觉关曜一定没安好心,但是傅苏还是想要拿回那根皮带。
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私人物品落在他手里,那样感觉很别扭。
“是吗?我是弄丢了一根皮带,一会儿过去找他拿回来。”
苏韵不解地问:“你这孩子,怎么皮带也会忘啊?”
傅苏有苦难言:“……呃,换戏服时……不知道它掉了。”
“那拍完戏卸了装,把衣服换回来时也没发现吗?真是一个瓜娃啊!”
苏韵是四川人,忍不住用四川方言打趣了一下儿子。
傅苏配合地笑了一下,笑得很苦涩:宝宝心里苦哇!但宝宝没法说。
“瓜娃”傅苏心不甘情不愿地敲开了关曜房门后,开门见山地就说:“皮带还我。”
关曜笑眯眯地说:“不进来坐一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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