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曜半真半假地追究责任:“你是故意的,对吧?”
“话可不能说的,我只是建议你尝一口,可没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你,是你自己要尝的,不是吗?”
傅苏把自己撇得很干净,关曜也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好吧,必须承认,是我自找的!”
这一小块麻辣鲜香的鱼肉,辣得关曜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嘴巴甚至都不敢再沾热的东西,否则就会又辣又痛。
所以,他只能守着那碗香喷喷的云吞面耐心等它变凉,还要不停地喝冰水来为麻辣火烧的口腔降温。
傅苏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那盘烤鱼,一脸美食如斯夫复何求的神色,关曜在一旁表示理解无能。
“你就一点也不觉得辣吗?”
“还好,这个只是微辣,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这个还只是微辣,不可能吧?我只吃了一口就差点被辣死了!”
“那是因为你太菜了,一点辣椒都不能吃的人,当然受不了重口味的麻辣味道。”
就知道像关曜这种终极挑食狂肯定无福消受这种麻辣味道,所以傅苏才别有用心地建议他尝一口,然后坐等好戏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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