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夹起一只甜虾塞进嘴里,关曜试图以食来弥补色,却收效甚微。
眼神刚从傅苏酡红满颊的面孔上撤走,鼻端又嗅到一缕来自他发间的暗香,薄荷般清凉。
傅苏是冲完澡过来的,头发只是用毛巾随手搽了一下,还半干不湿着。
潮湿而芬芳的黑色发丝,提供了美色以外撩人又杀人的芬芳。
关曜越发心猿意马地乱了,为什么自己对着傅苏总是有想要耍流氓的不良思想呢?
他挣扎了半天后,心底默默给出一个认命的答案:好吧,看来我是真弯了!总之就是完蛋了!
玫瑰绽放,烛光闪烁的餐桌旁,傅苏正大快朵颐着,关曜正心猿意马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两个人都听得双双一怔。
傅苏本能地询问:“怎么你还请了别人吗?”
关曜本能地摇头:“没有啊!今晚你就是我唯一的贵宾。”
“那是不是Vi上来了?”
关曜觉得不可能,因为他事先交代过Vi,除非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否则今晚绝对绝对绝对不要过来打扰这顿“烛光晚餐”。
“我过去从猫眼里看看是谁在外头,如果是陌生人就不理,没准是私生饭或狗仔偷摸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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