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他的两道眉毛就差点从脸上飞了出去,两颗眼珠也差点没弹出眼眶,惊讶诧异得无以复加。
“Lucas,你……怎么没穿衣服啊!傅苏刚才在这里的时候,你也是光着的吗?”
关曜一边从容不迫地重新裹上浴袍,一边用“今天天气不错”的随意语气回答这个问题。
“是啊,就是他把我扒光的。”
这句话活像炮弹一样,彻底摧毁了Vi已经不堪一击的表情管理系统。
他的眼睛瞪得史无前例的大,眉毛游移去了额头,下巴跌到了胸口,因为极度震惊而大张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灯泡还绰绰有余。
好半天后,Vi才无比困难地重新启动了自己的语言功能。声带活像生了锈,一个字一个字地费力往外蹦。
“你……没……事……吧?”
关曜挤眼弄眼地冲他笑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躯,他没有得逞。”
Vi:“……”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如果傅苏是居心不良跑来强行施暴的加害人,那么关曜这个受害人……实在是缺乏一个受害人应有的表现呢。他既不惊恐也不羞愤,甚至还笑得一派若无其事。
恰恰相反,刚才满脸怒气滔天想要杀人的傅苏,看上去更像一个惨遭恶少调戏的受害人——他的所有表现,都是一副恨不得把杀千刀的淫贼碎尸万段的架势。
Vi严重怀疑自家老板是在贼喊捉贼,但是傅苏为什么会自动上门来为“采花贼”提供送货服务呢?这一点他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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