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打开壁灯的人是段望时,礼原心里有些意外。
他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趁着灯光看了一眼四周,想要挪到离他最近的沙发上坐下。
却没想,他还没动一下,段望就说话了。
“走路都能撞到自己。”
段望的声音不高,发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嘲笑。
礼原:“......”
他觉得这个段望怪怪的,更怪的是他眼看着,对方走了过来,搀扶起他的一边手臂,对他说道:“我扶着你,走吧。”
......礼原只好被他扶着挪到沙发旁坐下。
段望在他坐下后,在他面前弯下腰,小心地掀开他睡袍的下摆,露出膝盖上的伤口。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都看清伤口已经破皮了,甚至还渗出了血丝,伤口处青青紫紫的,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异常可怜。
段望心里突然有些痒痒的。
越不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做什么,这种典型的逆反心理说的就是段望这种。他眼看着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弟弟”在躲着他,就更不想如他所愿了。
他在想,如果我一定要参与进他的生活呢?他那个弟弟会不会被气的一副冷清的样子全没了,眼圈通红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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