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你清醒。楚月西要和李观棋结为道侣,你不是爱着她么,为何不阻拦?”
谢危楼闻言摔了酒壶,“我拦得住么,她为了留住李观棋,不惜用上锁魂链。而我,我不过是她的绊脚石。阿镜,她说我只是贪恋她的美貌,若无她,我什么都不是。”
华镜一脚踢飞碎片,“她说的有错吗,师弟。”
“连你也这么看我吗?”谢危楼委屈地看着她,拽她的袖子,“阿镜,你曾经对我很好的。”
华镜甩袖,衣料啪地一声打响谢危楼的脸,“你和楚师妹是同一种人。你们只懂夺取,不懂给予。你以为是你给予了她,其实是她从我这夺取了你。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谢危楼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她,“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还看不清吗?这一世无我,楚师妹可曾舍过你一眼?是我纵容你太久。”这一刻,华镜将最后一点宽容给了他,眉眼之间又见昔日大师姐,“危楼,你几时才能靠你自己,真正活一次?”
谢危楼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低头再去看那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壶,再抬头已不见华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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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弟子替李观棋换了一件崭新的道袍。
李观棋实在太奇怪了,同他说话不应声,亦不举手抬脚,还得他们亲自动手除衣。
大家私底下讨论:“李师兄是不是中了咒啊……”
“你们在说什么?”楚月西出现在殿外,双眸虽然弯起,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看着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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