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牛排上要有三棵花椰菜,冰淇淋顶上的草莓麻烦切对半开。”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人家明明问你要怎样的牛排,回答几分熟不就可以了,花椰菜是什么鬼!
还有冰淇淋上面放着的那颗草莓切成两半是什么邪教吃法啊,要吃就给我一整颗吃下去喂!
你不敢置信地听着自己突突出去的那些毫无根据的话,旁边的狱寺和纲吉也非常惊讶地转过头来。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
倒是狱寺的耳朵旁边那一枚来自于工藤新一的对讲机中,突然传出了大侦探惊叹的声音:“原来如此!竟然是这个意思!”
“原来刚刚几个服务生念叨着的那句话是用在这里的,我竟然在这种小地方输了一步。章鱼头小哥,你的朋友真是不简单啊。”他在那边感慨着。
狱寺的额头缓缓浮现出一根青筋。
而工藤新一此时就在不远处的一家旅馆中,手里拿着一架高倍望远镜,正透过落地窗的玻璃观察着那家餐厅。
自从和你们分开开始,他和小兰走在路上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有突然跑过来撞到小兰怀里的小孩子,哇哇大哭着说找不到妈妈了。在小兰好心帮对方找到家长、看着他被人领走以后,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包包中多出了一张房卡。
然后是和某个老人家擦身而过的时候,工藤新一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刚好可以打开不远处的储物柜。
储物柜中的东西自然也就是现在他手中所拿的这架高倍望远镜。
这种效率和做派与他探案的时候遇到的警官们完全不同,新一的心里一开始有些怀疑,但很快想到了自家老爹曾经在夏威夷给他讲过的日本公安这种部门,随即恍然大悟——如果是公安的话就可以说得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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