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被赶到了外面,然后看着那扇门在你的面前毫不留情的关上。
喂!这也是我的病房啊!!
你瞪了一眼那紧闭的门口,悻悻的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的两个男人大眼瞪着小眼,刚刚还算热闹的房间里现在已经是一片死寂。
“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们也该谈一谈之前的事。”夏马尔突然开口道。狱寺则是移开了视线,把眼睛转向了另外一边。
“当时我也在现场,却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想拿命去搏那个指环,”夏马尔相当危险地眯了眯眼,眼睛中有某种冷酷的光一闪而过。“差点以为你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但最后居然改了主意,姑且还算是有些进步的。”
“我只是觉得不一定会出事,闪避得当的话只会是受伤比较严重而已,但如果能够为十代目换取胜利的话,就不算是白白努力一场。”狱寺现在还有些嘴硬。
夏马尔嗤笑一声,敷衍地抬起手来鼓了鼓掌:“真是伟大又无私的想法,大叔我听了都快感动哭了呢。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医治男人,不要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
他动作粗暴地给狱寺换完了药,其中很难说没有包含着刻意报复的成分,让这个莽撞又冲动的小子自己长长记性。
狱寺被勒到伤口,面目扭曲呲牙咧嘴的:“你这个庸医该不会是在趁机报复吧?”
夏马尔没有说话,手上缠绷带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疼的狱寺闷哼一声。
换完了药,他转身就走,但走到门前的时候还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夏马尔背对着狱寺,一手扶着门把手,一边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话。
“偶尔也为别人考虑一下啊,你要是真的赌输了,不知道那小姑娘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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