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撇了撇嘴,十分无所谓地回答道,“当然是被我干掉了啊,什么嘛,你那时候不是见过吗?”
你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没有看到任何说笑的痕迹。根据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性格,这句话多半也是真的,这种心理扭曲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也不可能在这点不在意的事上说谎。
所以,这才是真的记忆吗?
“真可笑啊。”你低笑出声,不顾六道骸惊讶的眼神。
一个人为什么能在杀了别人的父母以后,还洋洋得意地来苦主面前自称同伴,还有脸面提及幼时的约定?
你捏紧了拳头,眼睛微微发红,直接像他那张伪善如毒蝎的脸上狠狠揍去。
“别侮辱同伴这个词了!”
真正的同伴应当是纲吉、狱寺、山本那样,就连一向不管闲事的云雀,都比他更贴近同伴这个称呼!
六道骸没料到你回忆起过去后,竟然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没有防备,竟真的被你偷袭得手了,向后踉跄了几步。他抬起手,擦了擦破掉的嘴角,手背上多了一丝血迹。
“kufufufufufu~”六道骸怒极反笑,“原以为你只是被黑手党的肮脏手段蒙蔽了记忆,没想到记起一切的你,居然还没放弃当他们的走狗。”
你没理解他口中的意思,但不妨碍你继续用充满仇恨和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浑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做好交手的准备。之前只是没有料到,这次即使那种诡异的能力再次出现,你也能确保第一时间让他付出代价。
“骸,那群人来了。”柿种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你们的僵持。
门外依稀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一听就是来自狱寺的手笔。一个眼熟的棕发身影闯进了你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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