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多余的事,你的任务是——学会旁观。”
直到这一刻,泽田纲吉才意识到刚刚里包恩说过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学会旁观,旁观······难道是旁观着自己的伙伴在痛苦中挣扎吗?
他的心中一片寒意,为还未触及到的某些东西抖了几抖,但最后还是选择听从里包恩的话。
这是爱丽桑的训练,我的任务是旁观······
他这么告诉自己,才鼓起勇气继续看下去。
你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但又忘了许多东西,整个人仿佛被记忆的潮水裹挟住,一直一直在里面沉溺着,回到了非常遥远的过去。
那大概是你七八岁的时候?
你能回忆起的只有碎片式的片段,无数场景在你的眼前疯狂切换。一会儿是父母慈爱的笑容和歉疚的电话,一会儿是他们冰冷地看着你,就好像你不是他们的孩子。一会儿是童年和小伙伴嬉笑玩耍,一会儿是犯错被关进去的黑屋子······黑屋子······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小孩子那么高,大人进去要躬身才能进入的小黑屋,专门用来惩罚犯错的孩子。
好像还有谁?你忘记了什么?一定是有的······对,这间屋子的隔壁,应当是还有一间一样的黑屋子。
那里应当是有一个人······随着你的想法,旁边的墙壁似乎也变的透明,一个小小的手掌隐约印在上面。你非常清楚这只是幻觉,但还是忍不住把手印了上去。
幻觉里,你的手也只是小小的、还带着些婴儿肥的手掌,和那边的手掌印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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