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少年在并木手里挣扎的样子,就像是矮脚猫和田园猫打架,爪子挥舞的再频繁,被对方伸腿摁住,根本就够不着人家,也就刨了个寂寞。
“噗!”顾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带着些孩童稚气的小谷瞭被顾瑟毫不遮掩的嘲笑弄的面颊通红,恼羞成怒道:“不许笑!”
“目黑首领,我手下的人失礼了。”滨野和希伸手按住少年的脑袋,“小谷,这位是新任的首领,昨夜救了我们的人,好好跟人家道谢。”
小谷瞭听了这话,终于不再跟应激反应的猫一般闹腾,但也没乖乖道谢,而是挡在滨野和希身前隔开了他和目黑裕介。
少年坚持认为这些外面来的人全都不安好心,就算是表现出善意的模样,也全都是因为别有所图。
并木一郎见此十分不爽地啧了一声:“给我有点基本的礼貌,要不是我不打女人和小孩,敢对裕介大人不敬,我早就教训你了。”
并木少年小学肄业就出来在道上混,脾气跟温和有礼那是半点不沾边,行为也暴躁莽撞。因为有个酗酒赌博还家暴打死了他母亲的父亲,并木一郎即使混组织,也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律:
滴酒不沾;
分文不赌;
不打女人和孩子。
自己也就只有16岁的并木少年,毫不犹豫地把13岁的小谷瞭划分到“孩子”那一栏,按捺着脾气遵守了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则。
顾瑟拍了拍并木一郎的脑袋,伸手把少年立起来的呆毛顺下去,这才转身对着滨野和希道:“收集情报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以后也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岩永干部那里,我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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