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締这冷梆梆的话,就像一桶冰水从她脑袋上浇下,别说什么脸红心跳害害臊臊了,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你踏马。
这个死变态还是不是个男人?是不是个男人!
渔歌心里一边儿骂着他,一边不情不愿地朝他滚过去。
看着缓缓朝他滚过来的圆球,白締眼皮一沉,表情无语至极。
渔歌的脑回路真的是他在这世上最为费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做的?
白締觉得她行为迷惑,渔歌这边更觉得他奇葩。
过去就过去,干嘛非让她滚?
白締这个仗势欺人的辣鸡!大辣鸡!
哼!
白締:……
以一只球的姿态滚进白締怀里,渔歌有怒而又不敢发,又怕白締搞出什么其他名堂,她寻了话头和他搭话,假装一点也没有不高兴。
“王上还没说妾身到底是什么呢?妾身是小人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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