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能亲耳听到江城的命案告破,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江城公?安局那边对她和南城分?局的支持和帮助表达了感谢。
时间飞逝,转眼几个月过去,已是秋天,子言肚子里的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可贺云州却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
最近单位里也不怎么忙,子言就在预产期的前几天修了产假。
孕育一个小生命不容易,前一段睡在那里,气都喘不过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最近孩子往下走了,那窒息的感觉才消失了。
每当?她难受的时候就特别委屈,她也想有老公?在身边陪着?,不舒服的时候朝他?撒撒娇什么的,可是,她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临近生产,子言是有些焦虑的,盼着?孩子赶紧发动,能平平安安地和孩子见面,可又有些害怕生孩子的痛,这些小忐忑又不知道该和谁分?享。
晚饭后,子言抱着?他?的军装躺在床上,衣服上属于贺云州的味道已经淡了,早就被她的味道代替了。
肚子里的宝宝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情,踢了几下,小家伙很有力气,踢一下有时候还挺疼的。
子言摸了摸肚子鼓起?来的地方,可能是个小脚丫,觉得好神奇呀。
“宝宝,咱们睡觉,不闹了。”子言轻轻地抚摸着?肚子,小家伙仿佛听懂似得,安静下来,她也关掉台灯,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依稀感觉身体下面黏糊糊,湿哒哒的,肚子也一阵阵地疼,她猛地惊醒过来,反应了一下,好像是羊水破了,这是要生了。
“妈!”子言急忙喊了一声,人也下了床,朝着?门口走去,大喊:“妈!”
贺妈妈这几天也睡不踏实,就等着?孩子出生呢,听到子言呼喊,就意识到是要生了,忙拍了贺爸爸一巴掌:“老贺,快醒醒,子言怕是要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