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的雨帘,雨帘外是荒山,和山缝中露出一角的遥遥荒原。
宁苡什么也没看出来,在他旁边陪他看了一会儿,便开始觉得无聊,心中起了些不太安分的念头,于是开始像逗老虎一般,小心翼翼地逗他。
先是用尾巴尖戳戳他的手指,见他没有反应,便去卷了一蓬乌鹫绒毛,将他指尖上的血抹掉。
他任她作为。
宁苡得寸进尺,爬上他的膝头,见他神色如常,又勾住他的手腕顺着他半裸的小臂卷上去,停在他浸染了红色的肩头。
对方转眸用余光轻轻地扫了她一下。
宁苡老实了一会儿,见他只瞧一眼便又没所谓的转过去,于是探了探头,瞧了眼他那流血的伤口,瞧见一颗嵌得很深的石子。
她伸出信子帮他剥了出来,染血的石块“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下。
那少年回头看了一眼那颗红石子,而后勾住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地面上,取下火堆上的烧鸟,撕下一小块酥脆的肉递到她面前。
就像奖励一样。
宁苡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份工作有点幸福。
被他投喂饱之后,她懒洋洋地窝在那里看他优雅地进食。
用完之后,他不再继续看雨,站起身朝山洞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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