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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陆焕的喉咙养好了。
但是他却很难和宁苡解释,很难明明白白地对她说,自己是觉得被她遗忘万念俱灰才出此下策。
最后,在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的时候,他才艰难地道出一句,“我想要快点见到你。”
“我怕你把我忘记。”
宁苡怀疑地盯了他半晌,“这点理由值得你做到那个地步吗?”
她还是倾向于他本身就有自毁倾向,此刻说出来的理由只不过是重重的砝码上一个轻飘飘的鸿毛。
“值得。”他微微弯了眸子,看着她说,“你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是因为你遇到的好人太少了。”宁苡嘟囔着说,“等日后你见到更多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姑娘,兴许就想收回这般没见过世面的话了。”
陆焕便笑起来,“你可知道,每日有多少姑娘想宿在我房中?”
宁苡不说话,抬眸瞪他一眼。
半晌,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然后呢?”
“然后?”陆焕佯装无辜地眨一下眼。
“你可将她们丢出去了?”宁苡冷着脸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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