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更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段荷着实替皇后觉得委屈和窘迫——
也难怪,皇后娘娘……那般做想了。
段荷心中酸涩,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但身为长秋宫的忠仆,她竭力不让皇后的脸面在下人面前太过不堪。
她于是没急着领旨,而是再叩拜道:“宫里新进了一匹料子,皇后娘娘命人做了新裙,想请陛下瞧一瞧如何呢!”
“哦?是吗?”元槐随口道。
他来之前便服了药,此刻心口想烧了一把热火,虚火上浮。
“进去再说。”说罢,他当先跨入了长秋宫的大门。
果然,元槐在长秋宫坐了没有半刻钟,便拉了皇后去了寝殿。
接下来的事,和每次没什么分别。
“还得些时候呢!”吴不庸揣着手,瞧了瞧屋角的自鸣钟,得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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