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这个局中,这个向来无争的儿子估计是被人利用了。
如果真的罚重了,那倒真是中了韩如意的J计。
“只不过,你今日做下这等丑事,罚却是还要罚的,就罚你三个月的俸禄吧。”
对于皇子来说,罚三个月俸禄,可是最轻的惩罚,等于是放了皇甫承洛一马了。
潘德妃听了,立刻对皇甫承洛说:“洛儿,还不快谢过父皇的恩典。”
“谢父皇恩典。”皇甫承洛高兴地叩头,等小雨谢过恩典后,再扶着小雨一起起来。
“这风雅阁,朕不便久留。”皇甫行渊站起,对潘德妃说,“离晚宴还有点时间,朕便去你的德昌g0ng坐坐。朕也好久没和德妃下棋了。”
说完,便率先离开了风雅阁。
“臣妾遵旨。”潘德妃欠了欠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皇甫承洛后,离开了。
看到两人远去的背影,小雨离开跪在了皇甫承洛的身前,道:“奴婢谢过彭yAn王的救命之恩。”
皇甫行渊和潘德妃前脚才刚离开,皇甫墨宸后脚便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了小雨向皇甫承洛谢恩的一幕。
“四皇兄,这是怎么一回事?”皇甫墨宸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皇甫承洛没有回答,反而低头看着眼前的小雨,说:“小雨,你先下去收拾东西,等家宴结束,本王今晚便带你回王府。”
“是,王爷。”小雨退下,正好碰见段诗雅从外面走进来,便欠了欠身子,道,“娘娘。”
段诗雅看到屋内皇甫墨宸和皇甫承洛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便让瑞如也一并退下。
看到段诗雅的身影,皇甫承洛愣了一愣,问道:“弟妹,你总算回来了,你可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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