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这些年来,父皇对六皇弟拓展自己的势力,根本就不过问,即便有人上书,诋毁六皇弟暗中培植势力、拥兵自重,父皇也暗中压下。正因为如此,六皇弟才能在短短的几年间,势力强大到足以与韩霆对抗。”皇甫承洛也同意的皇甫墨宸的说法,“当然,六皇弟的睿智才华,当世无人能b,特别是在战争上的雷厉风行、调兵遣将,那可是无人可以与之媲美的,战神二字可谓是当之无愧。”
正是因为嫉妒皇甫墨宸的睿智才华遮掩了韩霆的光芒,韩霆才会视他为眼中钉,想要除之而后快。
听到这里,段诗雅松了口气:“之前,我还担心父皇会对王爷不利,所以阻扰王爷入g0ng面见父皇,不料,我是过于担心了。现在,我可以相信,父皇暂时不会对王爷不利,而且,他不但不会对王爷不利,还会想方设法保王爷完全,不会让王爷受到韩霆的陷害。”
“雅儿,你继续说,本王洗耳恭听。”虽然说皇甫行渊早已对皇甫墨宸承诺过要把皇传给他,但伴君如伴虎,说不定什么时候,皇甫行渊会改变心意。
况且,以皇甫墨宸多疑的个X,根本不会过于相信皇甫行渊。特别是他亲娘出身并不高贵,皇甫行渊并不一定要让他继承皇位。
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皇甫墨宸都对皇甫行渊抱着怀疑的态度。
而他深知,一个成功的帝皇之术,就是让人心悦诚服地成为皇帝的棋子,而棋子本身却不自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行事。
皇家之中,没有亲情,只有利用。他能让皇甫行渊看中,让他壮大自己的势力,就是因为他本身有利用价值,其中无关亲情、更没有父子关Ai。
“换而言之,目前朝廷之内,父皇最大的心病并不是王爷,而是皇后一族、太子一党,官员之间的关系的好像老树盘根一样,错综复杂,根本无法理顺。”根据他们的言论,段诗雅做出了一下的结论,身为帝皇,最痛恨的便是结党营私、私相授受,“你们想,父皇好不容易才培植出王爷这么一个有力的武器来对抗皇后一族、太子一党,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他的大计就此毁在韩霆的手中呢?”
“所以,我认为,父皇不但不会追究此事,还会帮着王爷隐瞒此事,并期望王爷可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经弟妹这么一分析,父皇的态度忽然明朗了起来,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皇甫承洛暗自放下心来,“如此一来,为兄便可安心南下筹粮食了。”
“既然如此,四皇兄是不是该即刻启程呢?”皇甫墨宸毫不客气地提醒他,时候不早了,他是时候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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