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王爷和我刚刚成婚,并未前往过烟城本家,所以在游玩途中,忽然想起要回本家看一看,这个理由是非常充足的,也是无可厚非的。即便将来回到京城,面对父皇,咱们也可以说得理直气壮。只要有了我那本家的人做证明,便可以洗脱王爷前去寻找宝藏的罪名。那么,京城之中的谣言便可以不攻自破。”
“其次,如今前往京城的每一条路都被韩霆封Si,更派了杀手截杀。唯有绕开京城、前往烟城这条路是畅通无阻,毫无任何危险,更不用损耗一兵一卒。而韩霆绝对想不到咱们会舍弃京城,取道烟城这一招。因此烟城虽然路途远了点,但却是可以让咱们毫发无损地避开杀手的截杀。”
“第三,至于父皇派出来的追兵,咱们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即便是京城那边的来信,咱们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这么做的原因是咱们出门在外,哪能收到这么多的讯息?还有,这样更可以证明王爷并没有在京城安cHa任何的眼线,无法得知京城的消息。这样一来,王爷便可以在父皇面前显示出一片忠心和孝心,更可以显得王爷大公无私。”
自古以来,每一位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皇子和大臣们在京城内外安cHa眼线,巴不得他早日归天。
“王爷,这便是我想到的一个一举多得的方法,不知王爷以为意下如何?”把整个计划分析完,段诗雅抬起头来询问皇甫墨宸的意思,但却发现他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神情有些奇怪,像是在望着她,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事情。
难道是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还是衣服上有什么脏东西呢?
段诗雅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脸上m0了m0,又往身上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王爷……”
“王爷,你没事吧?”段诗雅推了一下皇甫墨宸的手,又喊了一声,把独自沉思中的皇甫墨宸惊醒过来。
皇甫墨宸清醒过来,又望了段诗雅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嗯,雅儿的方法果然是个好方法,那么咱们就按照雅儿的方法行事。”
“只不过……”皇甫墨宸想起了刚刚大夫提及的永睿等人伤势的问题,“永睿几个伤势严重,恐怕不宜舟车劳顿,那么,这一次去烟城,就不带上他们,让他们留在这里休息的好。”
“这一点,我也赞成。”段诗雅忽然想起什么,提醒皇甫墨宸道,“王爷是否也把小巧留下来,让她好好照顾永睿几个呢?”
“……”皇甫墨宸有些不明白地望着段诗雅,“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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