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前日,媛妹妹曾到奴婢的屋里,来找奴婢借曲谱,当时,奴婢不疑有他,进了里屋拿曲谱给她,不料,她却趁机在奴婢的梅花酿里下了那些药,陷害奴婢,。奴婢不知,以为这梅花酿无害,用它来招待王爷,谁知……”
段诗莹把前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无辜的人,而把W水泼向了韩丽媛:“奴婢那梅花酿是奴婢亲自酿制的,并没有经过他人之手。这两日,除了媛妹妹,并没有人来过奴婢的屋子,所以,除了她可以下药,还有谁可以下药呢?”
“刚刚冲撞了媛妹妹之事,听到媛妹妹的狠话,便以为她是为了昨日之事,要杀奴婢灭口,所以便说了那样的话。姐姐,奴婢说的都是真话,还请姐姐为奴婢做主。”段诗莹一头磕在地上,屋子里也一片静悄悄,只剩下她那嘤嘤的哭声。
韩丽媛的脸sE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气得想要冲冲上前,给她几个巴掌,无奈瑞如在前,让她无法如愿:“段诗莹,你在胡说些什么?谁在你的梅花酿里下药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亲手做的事情,竟然要栽赃陷害我。”
“媛妹妹,我到底得罪了你什么地方,为何要这么陷害我?你如果不喜欢我、讨厌我,你可以直接说,没必要为了陷害我而危害王爷吧。”接下来,段诗莹只是嘤嘤地哭泣着,不去理会韩丽媛,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她假装是受害者,等段诗雅处理事情便好了。
“你在乱说些什么?我没有陷害你,更没有危害王爷,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韩丽媛火了,趁着瑞如不注意的时候,推开她,冲过去,一把扯起段诗莹,朝着她的脸,伸手就要打下去,“你这个贱蹄子,要是再敢胡乱说一句,我立刻撕烂你的嘴。”
“媛夫人,请勿动手。”瑞如立刻上前,救下了段诗莹,把她护在了身后。
“你这个……
“哼,媛妹妹,很威风嘛,竟敢在本王妃面前动手,是不是以为本王妃不会动用王府的家法啊?”段诗雅的严厉立刻让韩丽媛安静了下来,不敢再闹。
一旦动用到家法,那就不是仅仅甩几个耳光就能解决的事情。东平王府的家法是用鞭子,一鞭下去,先不论是否会在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都要在床上休息大半个月。
“好了,稍安勿躁,孰真孰假?待本王妃审问过后,自会判断。”段诗雅先安抚下韩丽媛,又问小巧,“小巧,莹夫人屋子的物品,是否被人动过?”
“启禀娘娘,没有。”小巧上前,据实回报,“王爷有交待下来,没有王爷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进屋里半步。如今,侍卫都在屋外守着呢。”
“既然如此,那请小巧姑娘把屋里的梅花酿,以及一些相关物品带到汀兰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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