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推开门,秦桑笑道:“你可算是回来了,怎的去了这么久?”
屋中燃起一盏灯,秦桑沏了一壶茶提过来,给三人都斟满了三杯。
冯川长话短说,已经将事情说得差不多了。
窦丞章的脸色更阴沉了,因为结合起他在窦太太窗台下听见的那些,有一个他很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正缓缓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灌了一大口茶水,窦丞章用力搓了搓脸,心里燥得厉害。
也许,也许真的是他的那个父亲杀死了窦家的大公子和小公子,还有窦太太如今缠绵病榻,很可能也都是他的手笔,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是呀,是为什么呢?什么事情都总得有一个原因不是?
窦丞章沉默着,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飞进了许多的蜜蜂,嗡嗡的叫个不住。
不,不仅仅只是这几件事。
窦丞章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如果窦太太不是害死他娘的凶手,那么,又会是谁害死了他娘?为什么他娘离世前的病症,又会跟窦太太如今的病情一样呢?
秦桑看窦丞章忽然人就疯魔了,一双手扒在脸上狠狠的抓,她吓了一跳,忙叫道:“冯川,快去拦着他。”
可冯川不行,被窦丞章一巴掌打飞了,摔在墙角那里,咳个不住。
窦丞章觉得自己大约是要癫狂了,他忽然有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如果不是窦太太害死的他娘,如果害死他娘的人,跟要害窦太太的人是一个人,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的那个亲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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