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璋听得满头迷惑,只觉得家里的事情诡异得叫人心里发慌。他本要下了石阶往窦老爷那里去问个明白,只是他伤势未愈,又饿了一天没吃东西,才走了两步,便觉得头晕起来。
冯川忙扶住他:“公子还是先歇歇吧,这伤还没好呢,反正现在都回来了,有什么事,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秦桑已经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她推开门看见东屋的屋门是开着的,便立在门口唤了几声,见里面没动静,进去一看才发现窦丞璋不见了踪迹。
忙追出来,便瞧见冯川扶着窦丞璋走了回来,秦桑不快道:“身子还没好呢,乱跑什么?还不赶紧回屋躺着,也不知道什么事儿,就叫你挣着命的折腾。”
窦丞璋还没被人这般数落过,觉得新奇又亲切,脸上不禁带了笑。
扶着他的冯川发现了,眨眨眼,心里亦觉得新奇。
等着窦丞璋被安置在了床上,秦桑让冯川守着,自己去了厨房炒了几个小菜,又把下午时候就熬煮上的浓粥和点心拾掇出来,便拎着食盒往回走。
王阿婆这才捶了捶老腰,晃晃悠悠从厨房里离开。她在这厨房里守了一下午,就怕趁着他们人不在,那个黑心肝儿的妇人,会叫人在这些吃食里放些什么要命的东西。
秦桑并不知道王阿婆竟然在厨房里守了一下午,她脚步轻快,提着食盒进屋的时候,窦丞璋已经重新清洗过,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喏,赶紧过来吃饭。”秦桑打开食盒,利落地端出一碟子花卷搁在桌案上:“本来要叫你起来用饭的,想着你路上也难有一日睡得如此香甜,最终也没叫你。”又笑道:“没想到你这么能睡。”
食物在桌子上摆开,屋子里顿时溢满起浓浓的香味儿。
窦丞璋过去坐下,将桌子上的菜肴看了一圈,提起筷子夹了菜放在嘴里嚼嚼,道:“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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