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笑了两声:“也行,只是你也不能闲着,我和你说,我如今管着帮里的后厨,到时候有事儿了,就分给你做。”
刘如意这回没推辞,响亮地应了一声。
京城,将军府。
“将军,依我说,将军倒不如挂印离去,如今大皇子身在天牢,已是自身难保,将军又受了皇上的猜疑,再这么下去,怕是将军也要跟着大皇子一道进了天牢了。”冯川说着,眉眼间不禁染上了浓浓的忧虑。
窦丞璋面无表情地看着虚空一点,仿佛没听见这些话。他正在想一件事情,那个把密信放在皇帝书房桌案上的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人,既知道他曾受困在樊家的地牢里,也清楚地知道,他是何时从地牢里逃出生天的。算计的那么准,就在他逃出来的那一晚,密信就放在了皇帝的桌头。不然,即便是有李岩推波助澜,这猜忌的水,也不会这么顺畅地就泼到了他的身上。
一怒之下写了密信送到皇帝的案头,越过重重守卫,只为揭发樊荣不为皇帝所知的私事……
窦丞章微微眯眼,听着还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不过,能做出这样冒闯禁庭的事情,还不如闯进樊家一刀砍死樊荣,又能解恨,也不至于让皇帝这般的憎恶忌惮。
“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还有什么消息。”
冯川忙应下,迅速转身离去。
窦丞章独自一人窝在书房里,心里乱糟糟一片。既愁大皇子身陷囹圄搭救无门,又恨如今这情势,皇帝盯得紧,为了避嫌,那个樊荣,一时间还不能持刀就要了他的性命。
长舒了一口气,窦丞章咬牙想,若不是为了大皇子,他又何必忍气吞声,早就一刀了结了那人,然后天涯海角,做个游侠可不比这个大将军来得更舒坦。
可是他不能如此不管不如,这时候他若是去杀了姓樊的,就是承认他和樊荣有仇,就是变相地承认了,把皇帝的后宫当自己后花园来去自由的那个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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