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赶紧扶着他在台阶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伤药给他先处理包扎了一番,劝道:“别急,已经命人去叫了。”又道:“我刚才看过了,将军没有什么要命的伤,别担心。”
冯川略略安心,随即疑惑道:“那女人是……”
刘如意叹了口气,目光随之也看了进去,面上带了些许的怜悯:“是刘姑娘。”
秦桑住着的流云苑离书院最近,夜半三更的打斗声因着四野寂静愈发显得格外的清晰骇人。她清楚自己的斤两,贸然前去逞英雄,倒不如抱着茵儿躲在哪一处,既能救得自己的命,还不至于连累了旁人。
于是,等着刘如意过来流云苑的时候,床榻上只空空散着一床被褥,纱帐里,已经没了秦桑母女的身影。
李如意两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不好的念头飞涌而上,难道这对儿母女又被黑衣人劫持走了吗?
就在刘如意忙不迭四下寻找的时候,秦桑恍惚听见了喊声,忙从躲避的稻草堆里钻了出来。等到了厨房门口,将门扇开了一条小缝儿,看见庑廊下走路匆忙的刘如意的身影,才喜出望外,出了门喊道:“如意姑娘。”
秦桑的声音虽还不曾好,嘶哑着跟破锣一般,可这样寂静的夜里,还是分外的清晰。
刘如意闻声看去,看见秦桑仿佛瞧见了宝贝,两只眼瞬时放光,忙下了石阶大踏步走来,又惊又喜道:“娘子怎的在这儿?茵儿呢?”
秦桑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里,在稻草堆里抱出了熟睡的茵儿,同走进来的刘如意道:“我听着前头动静不小,心想我和茵儿还是躲起来得好,省得给你们添乱。”
刘如意笑道:“娘子这么做很好。”
秦桑打量她浑身都是血,脸色瞧起来也不大好,忧心道:“姑娘伤势可重?”眉头皱起,缓缓哑着嗓子又问道:“将军如何了?”
刘如意叹道:“娘子且跟我回屋里,咱们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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