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君虽说有些城府,可这样当众被拦下,又如此毫不客气地下她的脸,她又如何能受得住?脸色当时就难看起来。
她泪眼迷蒙地看着远处树下的那三人,淡淡光晕将他们三个团团包住,瞧起来是那样的融洽相配。哪怕她心里还是想要厚着脸皮唤几声,可到底还是没喊出口,唇瓣抖了几下,她突然转过身,扶着丫头快步离去。
丫头看她眼中含泪双颊惨白,知道她是气狠了,也不敢劝,只好脚步飞快地跟着。
直走到了假山后面,周围清净,半个人影都没有的时候,刘丽君猛地停住了脚,胸前起伏,气喘吁吁。
丫头小心劝道:“姑娘,莫要生气了,再气坏了身子。”
刘丽君拿着帕子用力擦了擦眼睛,立在原处站了好一会儿,才又缓过气儿来,她说了一声:“回吧!”面色渐渐恢复如常。
丫头不敢多嘴,忙上前扶住了她。
花园里,秦桑远远瞥了一眼那女子匆忙离去的狼狈背影,心中不忍,有些怜悯道:“你不该这样对待她。”
窦丞璋笑眯眯落下一子,同茵儿道:“该茵儿了。”
茵儿抿着嘴,认真地想着她下一步要落在哪里,窦丞璋才抬起眼认真说道:“当初太后要赐婚,我央求了好些人,才说动了皇上,按下了这事儿,本以为再无后顾之忧,可后来她还是跟了过来。我知道,她们打算要生米煮成熟饭,按着我的头叫我认了,可我偏不认!”
张文茵终于落下一子,抬起脸儿笑道:“我好了,该叔叔了。”
窦丞璋低眉看了一眼,捻起白子放在了西南角的一个缺处,然后茵儿的半壁江山迅速去了一大半儿。
“娘——”茵儿慌了,忙去扯秦桑的袖子。
可秦桑也是才开始学下棋,她天分并不多,学这个倒比不上学菜的速度快,皱着眉审视片刻,捻起黑子落在了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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