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章淡淡回了两个字:“不成。”
秦桑顿时羞恼,起身质问道:“为何?”
窦丞章盯着她,神色颇有几分无奈:“难道你就没想过,你们回去甜水镇,若是再有人将你们母女掳走呢?我不能让你们母女再落进别人的手里成为牵制我的把柄。”
秦桑恼道:“这些事情本来与我们无关。”
窦丞章道:“是的,可是现在你们已经被牵连进来。”
秦桑愤愤道:“都是因为你!”
窦丞章颔首:“是的,的确是因为我,我很抱歉,因此以后我会保证你们母女的安全,只要你同意跟我走。”
秦桑知道这时候不该乱撒气,可她真是生气啊,好端端的祸从天降,还没完没了了。
敞厅里好一会儿没人说话,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哗哗”的流水声,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好一会儿,秦桑才压下了心中的火,重又坐下,冷冷问道。
窦丞章想了一会儿,回道:“最起码先住上半年,至于半年后情势又如何,到时候又再说吧!”
这招人恨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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