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与师姐以及我们乾元宗有何干系?”秦涧不解道。
“那何舫长老打不过赤烨,便扔下弟子独自逃走。途中恰好遇见了乾元宗的队伍,他以盟友之义要挟,叫我们去救苍元宗的弟子,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
秦涧弄清了来龙去脉,顿时怒道:“他等尔敢!”
程素惜冷笑,“不仅如此。他还多次在秘境里背后下黑手,差点伤了花翎。”
“花翎?”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秦涧疑惑道。
“就是我孵出来的小神兽,她其实并非冰鸾,而是凤族,也就是妖皇赤烨的同族。”
“这怎么可能?”秦涧难以置信,乾元宗的护山神兽冰鸾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却从未听说过冰鸾可以生出凤族来。
关于凤族秘辛,程素惜不欲讲太多,只道:“此事说来话长……何舫长老也是因为这层缘故,因而构陷我与妖族勾结。”
秦涧叹了口气,“我们乾元宗与苍元宗同根同源,结为盟友数百年,如今却反目成仇,真是让人扼腕叹息。”
“父子尚可反目,何况两个宗门之间?现如今是苍元宗先背信弃义,我等又何必为他人之错自责?”
“师姐说的对,”秦涧收敛心神,继续道:“乾元宗如今已经与苍云宗决裂,但乾元宗的名誉损失,却一时半会儿难以补回。还有些小宗门浑水摸鱼,想来乾元宗打秋风,也都让我打了出去。如今师姐平安归来,那些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程素惜自觉算不上睚眦必报,但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犯我宗门者,绝不能轻易放过。”
“师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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