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季然煮上粥,在餐厅里拿着剪刀修一下木芙蓉的枝丫。
温和柔软的白色里透着淡淡的粉,在木质餐桌上,缓和了深木色的硬,让餐厅这一块看着更柔和了。
季然修好,后退几步,欣赏几秒,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池今从卧室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洗漱过不施粉黛的面容,清淡疏冷。
不过她瞧见季然便微弯起唇。
季然过去,搂着她的腰:“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八点,不早了。”池今瞟了一眼,朝客厅的挂钟示意了一下。
辞职后,虽然不用每天赶在早高峰前去公司,但多年生物钟还在,池今每天仍然会七点半左右起床,偶尔因为某种原因会起得晚一些。
譬如昨晚。
因此季然才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再去眯一会儿呗,粥还有些时候呢。”季然说。
“没事,不困了。”池今扬了扬手机:“早上一个猎头打电话来,睡不着了,中午再眯一个午觉吧。”
自从她离职,业内的猎头就活跃起来了,几乎每天都能接几个猎头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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