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要离开,远处一道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别管我,我一家五口都在里面呢”
伴随而来的,还有断断续续的劝阻之声。
听到声音,陈恪抬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倒塌的废墟中堆上,一个汉子不断在破砖烂瓦处翻找着,手指被磨破,已蹚出了鲜血,但却浑然不知,仍旧在卖力在破砖烂瓦处翻找着。
一妇人在其身边劝道“别找了,那些衙役沿城寻了好几遍了,凡是有声音的都已救出来了,剩下那些怕是凶多吉少了,你腿伤还没好,需好生养着,等他们清理过来,你家人会被找到的。”
汉子忘我的翻着废墟,对妇人的劝阻不再搭理。
妇人劝不了,只能摇头叹息,起身离开。
走至陈恪身旁,陈恪抬手拦下了那妇人,问道“那是?”
妇人叹了一口气,道“也是个可怜人啊,一家五口一个都没出来,腿伤才刚可行动了,便急着出来寻人,已寻了几个时辰了,也不知歇歇,再这样下去,他自个儿身子怕也承受不住。”
一家人只活了自个儿一人,哪敢再歇。
陈恪不再多问,只招呼身后跟着的陈安九,道“你们几个帮着他找找。”
废墟中,有不少带伤之人在翻找,脱离生命危险后,有人会返回寻自个儿的财物,也有人怕也如这汉子一样,在寻着自个儿的亲眷。
陈恪带来的人手有限,虽帮不了所有人,但能帮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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