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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暖阁出来,朱标还在回想着陈恪有关于宝钞发行的一些事情,叹道:“你说的那些个宝钞发行的事情,仔细想想着实就是那个道理,可户部那么多人都未曾考虑这些,哪里需要钱了就吩咐宝钞提举司赶造宝钞,从未有一人提出过,宝钞造的多了会造成那什么贬值,使得宝钞越来越不值钱,你这小子倒有几分经天纬地之才。”
陈恪知晓这些问题,那是因一个又一个国家用无数惨痛经验积累出来的教训。
至于户部那些人,不用征税什么的就能解决了各部钱款需求,当然是以最简单的办法加紧赶造宝钞了。
面对朱标的褒奖,陈恪嘿嘿一笑,回道:“殿下过誉了,臣这人爱瞎捉摸,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喜欢瞎想。”
晚上睡不着的人多了,有几个能把这些个问题想明白的?
“到了老八那里,让他早些与父皇主动请罪,认了错,父皇于朝中内外有了交代,他也才可逃过此劫。”朱标道。
老朱从内心中怕是就没想到以伪造者斩的律法惩处朱梓的。
不然的话,还用他跑这一趟作甚,早就遣个御史做钦差去长沙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
不过,这个事情涉及了老朱家的私事,其实是有些出力不太好的。
朱标安顿,陈恪一脸为难道:“殿下,臣到了长沙万一潭王咬死不认,或者因此被潭王记恨上,那...”
朱梓虽在外为王,但毕竟姓朱,若诚心想搞他,那他怕真是无还击之力。
陈恪担忧的缘由是什么,朱标自是猜到。
面对陈恪的担忧,朱标拍在陈恪肩膀上,安慰道:“你去了长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确凿的证据摆在老八面前也容不得他不认,将来老八若是无由报复你,自有我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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