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烧完,徐增寿在朱棣府中留宿一日,次日便赶回了军中。
另一边,在徐允恭给徐达的信刚到军中,徐达便已八百里加急给徐允恭回了信。
收到徐达的信后,徐允恭这才安排人安葬了谢氏。
徐允恭虽说也能猜想到徐达的安排,但极有必要先与徐达说上一声,然后再行定夺的。
你总不能说都不说上一声,就把人家媳妇给埋了吧?
安葬谢氏,无一人吊唁。
唯一吊唁的还是陈恪以及朱标。
他们吊唁并非是为了谢氏,也并非是说是因觉谢氏无错,完全是在给徐达面子。
只要徐达未休,那便是徐达正妻。
一个国公夫人,死了连个吊唁的人都没有,那被嗤笑的只会是徐达。
其他人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因为他们害怕站队,害怕被老朱误解罢了。
吊唁结束,安葬完毕,徐达的这个瓜才终于被人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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