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虽吃个小吃货,但在这点上的确做得很好。
“范深呢?”陈恪笑着问道。
陈月则撅着嘴,一本正经地道:“每次去铺子,他都挑小的给月儿吃,月儿当然也要给他吃小的。”
这小丫头,倒是挺记仇。
***
晚上虽睡的晚,但次日还必须得按时当值。
一大早,陈恪也只能哈欠连天的赶往了医学院。
而就在这一时刻,一个叫吕方的男子敲开了周德兴家的门。
周德兴好歹也是个侯爵,本是不愿什么阿猫阿狗都见的,可吕方的求见理由直接上升到周家的生死存亡了,周德兴心里虽有存疑,却也不敢冒险,只能叫进了吕方。
客厅中,吕方依旧身着粗布麻衣,见到周德兴先行见礼。
见礼过后,随即自报家门,道:“家父吕同和,是御药局副使。”
周德兴身在朝堂中枢,即便不知吕同和,但却不会不知御药局副使的。
“你...”周德兴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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