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他却像是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跟郁杭说了起来。
“她好面子,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要求我和哥哥各方面都要很出色,成绩要第一,培养的才艺也要学到专业程度,自己的孩子要比别人的孩子更优秀。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在人前不优雅的地方存在。”
“你相信吗?她这样注重面子形象的人,居然在我跟她说我喜欢男人时就变成了泼妇,只要对着我,她就成为了她最厌恶鄙视的那种人。”
“明明对爸爸、对哥哥也还是一样那么好,就只对着我恶语相向。根本就像两个人,人格分裂了一样。”
白煦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说可笑不可笑?”
说完,白煦又沉默了。
郁杭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下下拍着白煦的肩膀,想了半饷,说道:“有些人对有些事情就是很偏执的,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她不理解,就像我们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一样。”
“阿卿,”郁杭抓着白煦的手,说道,“本来你俩应该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但是道路已经走反了。伯父和白大哥过世都没能让她改变,你对她还存着希望吗?”
白煦顿了一下,垂下眸子,“说不希望是假的,但我也知道,不可能了。”
郁杭心里又有点欣慰,阿卿心里还是明白的,他只是舍不得曾经的那一份温暖。
毕竟,田婉芝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郁杭把白煦揽到怀里,说道:“她不理解没关系,咱们也不需要她理解。以后,你还有我,我们还有姑姑,我们会幸福的。”
白煦鼻子有些发酸,握紧郁杭的手,轻声却坚定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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