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略一沉思,又问:“可说是为了公事?”
春琴摇了摇头,回答:“府尹大人没说,只是说要见您,不过他之前说了,不是来办案子的。”
清音柳眉微微一蹙,暗想,难不成是因为她留的那几张银票,那男人觉得受到了侮辱,来找她算账来了?除此原因,清音实在找不到其他原因,总不可能是单纯的想见她吧?
清音当时是一时冲动才留的银票,只为了心中那丁点的自尊心。
她不由想起了前几日自己给那里涂药的情景,而后心中又羞又气,她当时都那般了,他却像是和尚一般不为所动,而且他明明已经破了她的身子,结果却又罢了手,要做就做彻底,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这么想守身如玉,最好这辈子都别碰女人了,就好好当他的和尚,吃素去吧。
清音觉得自己不应该怨萧成,毕竟她帮了他那么多,但是她就是禁不住羞恼怨愤,他的到访她,像是又把她的伤口撕扯开来,逼着她回忆那夜之事。
清音不想见他。一点都不想。
清音虽然心里有怨气,但表面仍是平静无澜,她声音清冷:“你去回他,我身子抱恙歇下了,无法见客。”
春琴一脸难色,道:“姑娘,您这样不好吧?府尹大人亲自登门来见您,你推脱不去,万一惹怒他怎办?”
清音微微一笑,道:“你且放心,萧大人为人向来宽和大度,雅量容人,不会因为这些许的小事而生气的,你去回复便是。”
见她一脸笃定的模样,春琴无可奈何,只能战战兢兢地下去回禀了。
得到清音身子抱恙的消息,萧成眉宇微拧,不疑有他,“前几日看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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