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
裴砚礼顿了顿:“就算是当真经过了那边,儿臣也的确是没有看见那边有人。”
听见裴砚礼这样说,裴岑远气得牙齿上下磕动,气急败坏道:“你说谎,我分明就是看见你在那边,所以才跟着你过去的。”
“三哥此言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裴砚礼拧眉:“入林后,三哥主动离开我找了条路离开,我走了三哥反方向的路,你是如何遇见我的?难不成走到一半,故意跟踪我?”
这话叫裴岑远无法反驳,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
武帝抬眼,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这些人,最后落在裴岑远的身上,眼底没什么情绪道:“此事出自你外祖一家的身上,打的也是他们的脸,你且自己看着办吧。”
“父皇,儿臣着实冤枉!”
裴岑远往前爬了几步,在地上磕着头。
武帝重重拍了一把桌面,气急了连帐篷中有人都顾不上,骂道:“你冤枉?那你同朕说说看,江州那边查出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的手笔,那事情可是冤枉了你?”
“证据确凿,你还敢跟朕说你冤枉。”
裴岑远整个人脸色彻底惨白,晃着身子摇摇欲坠。
一侧的吕皇后也是大惊,她本以为裴砚礼从江州回来这么久,武帝都没有因此而来找过裴岑远的麻烦,想必是将这事情搁置了,却不曾想竟是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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