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没搭理他,倾身去握明骊的手腕,又转念牵住她的衣角。
“怎么了?”明骊垂眸。
裴砚礼看了眼河边:“快要放天灯了。”
明骊瞬间会意,抬头朝着裴岑远颔首微笑,推动裴砚礼的轮椅穿过人群,往霍含栖那边去。
看着两人逐渐走远,裴岑远松开手,掌心内因为格外用力而掐出的痕迹十分明显。
他腮帮子动了动,是极力隐忍情绪的表现。
身侧的随从看见这幕,忍不住低声道:“殿下,看他对四姑娘这样上心,咱们不如……”
裴岑远回眸,随从正抬手在脖子下比划着。
见状,他瞬间冷了脸色:“别动她。”
随从愣怔,裴岑远微抿唇角,过了好半晌才道:“她可不单单是侯府千金,你别忘了,她背后还站着兵强国盛的姜国,小心别惹一身骚。”
“那有什么,姜王又不是她亲兄长,这十几年没动手或许就是等着她自生自灭呢。”
随从是吕后拨给他的,早就从吕后口中得知,裴岑远对明骊的态度不同。怕他会为女色坏事,只能按照吕后的话提议:“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她,谁知道是咱们动的手。”
裴岑远攥着拳头,心中对吕皇后插手自己事情的举动越发厌烦,手指骨节握的咯吱咯吱响:“认清你的主人是谁了吗?”
“本王决定的事情,哪里有你置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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