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的手法,霍含栖惊讶:“阿骊你好厉害。”
“这个吗?”明骊弯着唇角笑起来,自然而然道:“这样剥虾的法子还是我同……”
那三个字的人名滑到齿间,被明骊生生咽下去。
她手指一顿,忽然想到前世与裴砚礼仅有的几次见面里,她十六岁生辰那日,霍从安与陆闻清带着他们去酒楼用饭。中途偶遇裴砚礼,陆闻清随口邀请他一起,没想到裴砚礼一口应下。
那时他已经翻了身,人人谈之色变。
可是在那日的圆桌上,裴砚礼用他握虎符的手为她剥虾,倒也不算是真的为她,都用了不少,不过她吃的多些罢了。
见明骊莫名其妙的愣在那里,霍含栖轻轻推她的手:“怎么不说话啦?”
“你同谁学的呀?”
明骊回过神,眼神微闪:“是个认识多年的……哥哥。”
霍含栖听闻突然想到那个十三岁就离开的表兄明述尧,脸色一僵,怕提及她的伤心事,赶紧伸手戳戳她的脸道:“别想过去的事情啦,只要我们现下好好的就好。”
明骊笑笑,只是将虾肉接连送进她盘子里。
大抵过了半个时辰,武帝才再度折返。
好似真的是要务繁忙,说完场面话喝了杯酒作势要走,谁知这次身侧的吕皇后挡了挡,笑着道:“今日除夕宫宴,难得的热闹日子,陛下刚来就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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