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被裴岑远看的着实难受,眼睫轻颤,只想快些结束这场交谈:“二姐的事情阿骊不知,宫宴快要开始了,阿骊得回去了。”
裴岑远见她这般着急逃离,没忍住哑然失笑:“那你去吧。”
得了应允,明骊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走,好似身后有猛兽追赶。
盯着她纤细瘦弱的背影,裴岑远忽而出声:“阿骊?”
明骊脚步一顿,提着口气慢慢回头。
裴岑远眼神深邃:“下次见。”
遥遥看着裴岑远,明骊总感觉从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兽性,他有不加以制止的野心,也有让人无法琢磨的、难以靠近的神秘。
明骊轻轻颔首,用力捏着惠然的手指大步离开。
避开了裴岑远的视线后,明骊脚下一软险些被石头绊倒,她停下步子站在原地深浅不一的呼吸。
惠然见明骊这幅样子心下不安,抬手在她后背抚了抚:“姑娘还好吗?”
“我没事。”
明骊被裴岑远适才的问题问的心悸,那个强烈的念头似乎快要冲破喉咙从心口跳出来。裴岑远今日必定是专程在那里等着她的,很有可能是为了探她有关婚事的话。
难不成他真的想娶自己。
这个想法再度浮现,明骊多少就有些站不住脚了,她只想赶紧回去将这事情告知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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