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含栖咬牙,这番话是在雅集上她用来怼裴姣的话,可没曾想竟被她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
眼看着霍含栖快忍不住了,明骊迅速掐住她的手。
可没想到,霍含栖冷静下来,裴姣却把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眼神盯的人难受,明骊抬了抬眼皮,只听她说:“明四姑娘为何不同我行礼?”
“她给你行礼你以什么身份接受?”霍含栖终于开口了,忽略掉方氏咬牙切齿的目光,她讥笑道:“我四妹妹是姜国唯一的长公主,按咱们聿朝的品级,她不得是你长辈?”
明骊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裴姣怒不可遏的指着她:“霍含栖,你欺人太甚!”
霍含栖从小是被外祖父抱在膝头养大的,再加身份不凡,自然毫无畏惧。见裴姣被她气成这样,心里头畅快不少:“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应该学规矩的是六公主才对。”
两两相望,裴姣被伶牙俐齿的霍含栖气得两眼发晕。
手指落在皮鞭上作势就要抽出来,就听明骊道:“六公主当真要把欺人太甚的罪名坐实吗?”
裴姣被她泛着冷意的声音惊到,思绪转瞬就从愤怒中抽离出来,她四下看过,发现周遭全是对她议论纷纷的女眷。想到年初被吕皇后罚跪两个时辰,裴姣咬了咬牙,一跺脚转身就走。
等她们走后,明骊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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