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姣格外记仇,惹上她没什么好果子。
就像那事情没多久后的马球会上,裴姣手段下作的给霍含栖的水下了药,想让她那风流多情的表兄强.占了霍含栖。
上辈子这事情险些酿成大祸,幸亏霍含栖没喝多少,会些手脚功夫,将裴姣表兄摔在了地上逃了出去。而这辈子,明骊记得是霍含枝提前发现,那杯酒阴差阳错的被裴姣自己饮下,闹了好大一通笑话。
两人已然成为死对头,被叮咛也实属正常。
明骊仰头看了眼霍含枝,只是心中奇怪,她又是怎么发现那水有问题的。
“我知道错了。”霍含栖声音细弱。
霍含枝散漫地嗯了声。
门口策马而来的俊朗男子攥紧缰绳停在府门口,朗声喊:“霍将军,要去军营吗?”
“去。”霍含枝提步,转身走了出去。
而留下的府门内,霍含栖松开明骊的手指叹气道:“明日定然又会遇见那个讨厌鬼,想想都心烦。”
“仁安公主?”明骊反问。
霍含栖心不在焉地点头,道:“我先回院子了,有什么事情明儿再说吧。”
等她离开,明骊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仔细捋了捋宫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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